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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首篇“相互保险”专题报告:行在当代的原始互助

发布日期:2019-07-24 17:07   来源:未知   阅读:

  2014年保险业“新国十条”颁布,2015年初《相互保险组织监管试行办法》发布以来,相互保险逐渐走俏。

  在世界保险业历史上,相互保险有过其辉煌的时代,在20世纪初至中叶,各国均在法律层面上对相互保险公司给予认可,同时,一部分的股份保险公司转制为相互保险公司。

  但是在20世纪后半叶,相互保险公司有式微的趋势,一方面是源于保险公司扩大规模、补充资本的需求;另一方面是由于分红保险的发展,保险公司与相互保险公司在费率等方面的区别逐渐减少,有一部分相互保险公司转制为股份制公司。

  但是无论怎样,相互保险在我国都是一个新鲜事物,而且至今仍在世界保险业中占据重要的地位。根据国际相互合作保险组织联盟统计,2013年全球相互保险保费收入达1.23万亿美元,占全球保险市场的26.7%,覆盖人群8.25亿人,相互保险组织总资产超过7.8万亿美元。同时,日本生命人寿、美国大都会等公司仍然是相互保险公司,所以,对于相互保险公司做一个系统、深入的研究是必要的。

  在本篇中,我们将对相互保险的历史、相互保险的运作模式、我国目前的情况进行介绍和研究。

  相互保险公司,实际上是以公司制运作,由投保人作为公司所有人的一种保险组织形式。相互保险不以盈利为目的,天然的与保险分散风险、互助共济的特征契合。

  早期的相互保险基本上不存在法律的明确约束,而是通过互助保险组织的章程或合同条款来确立投保人与公司间的关系。德国的科达生命、日本的第一生命保险相互公司和美国一些针对特定行业的产险公司都是在这一阶段成立的。

  在20世纪初至中叶,相互保险步入了其发展的黄金时期。1901年,德国、日本分别制定了《保险企业监督法》与《保险业法》,正式确认了相互保险公司的组织形式。而英国,在《1856年相互保险法》出台之前一百多年,相互保险就已经存在,立法不过是确认了相互保险的法律地位而已。

  美国,从1900年至1936年间,至少有15家股份制的人寿保险公司转变为互助公司,其中包括当时3家最大的保险公司:大都会、保平和宝徳信。推动这一转型的导火索是以纽约州阿姆斯特朗委员会的调查报告为首的一系列媒体与政府的调查活动,它们揭露了人寿保险业长期存在欺诈性的交易手段和管理层肆无忌惮的自我交易行为,号召所有的股份制保险公司都采用互助的所有制形式。

  经历了一个世纪的辉煌,在20世纪末,相互保险公司逐渐式微。90年代后期以来,国际上出现了非相互化浪潮,许多大型相互保险公司转制为股份制的保险公司,例如法国安盛,美国大都会等等。有很多因素共同促成了这一转型,如在全球化竞争环境下保险公司的规模化经营对资本市场的需求,新技术的出现,消费者需求的改变、合并热,企业经营行为模式的转变,对管理层的激励等。

  2014年,按照资产规模排名,扣除再保险公司,排名前50的保险公司中共有9家相互型保险公司,其中位于日本的有2家,位于美国的有7家。其中5家专门经营人身险业务;1家专门经营财险业务;2家既经营人身险,也经营财险业务;最后一家经营人身险、财险和再保险业务。

  我国自1979年恢复保险业务以来,保险公司的组织形式一直是股份制,2009年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明确了我国保险公司组织形式多元化的格局:股份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和相互保险公司三类保险公司共同存在和发展。作为相互制保险制公司的试点,2004年我国成立了第一家相互保险公司——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

  相互保险组织在我国处于起步阶段,目前只有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一家经营财产险的相互保险公司;以及慈溪市龙山镇伏龙农村保险互助社和慈溪市龙山农村互助保险联社两家相互保险组织。

  保监会在2014年5月13日对《相互保险组织管理暂行办法(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并于2015年2月发布了《相互保险组织监管试行办法》。至此,我国相互保险在监管层面有了意见,而且众多企业都拟涉足这一领域。

  相互保险在我国是一个较为陌生的词汇,但是在2014年保险业“新国十条”颁布,2015年初《相互保险组织监管试行办法》发布以来,相互保险逐渐走俏。

  保险公司从所有者权结构来理解的话,主要有四种组织形式,即股份保险公司、相互保险公司、合作保险组织和劳合社。股份保险公司和相互保险公司是最主要的两种形式。

  保险公司从所有者权结构来理解的话,主要有四种组织形式,即股份保险公司、相互保险公司、合作保险组织和劳合社。股份保险公司和相互保险公司是最主要的两种形式。

  相互保险公司的参与者既是公司的所有者(会员),又具有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双重身份。因此,相互保险公司的成员既是保险保障的供给者,又是保险保障的购买者,当保险利益终止时,会员资格随之消失。

  相互保险属于非营利性的法人组织,仅以公司成员作为被保险人,运用公司成员缴纳的公司基金对于因保险事故而遭受损害的人予以赔付。

  相互保险公司的组织机构包括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董事会和管理层。其中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时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

  相互保险公司的经营资本又称为基金,它的来源主要是各个公司成员参加公司之时认购公司基金作为创立的费用及其所交纳的保险费之和。各个公司成员以交纳的保险费为限承担有限责任。相互保险公司若运用上述基金在经营中有盈余时,则或者拨作公积金及法定准备金,或者以保单红利的名义分配给公司成员(保单持有人)。但是,若公司经营亏损时,则或者由公司成员(保单持有人)以分摊保费的方式弥补,或者采取减额赔偿,即削减部分保险金的方法加以解决。

  相互保险社,是最早出现的保险组织,是同一行业的人员,为了应付灾害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而自愿结合起来的集体组织。至今仍在英、美国家广发存在,如经营人寿保险业务的英国的友爱社;经营火险的美国的Local Mutual;经营海上保险的英国的保赔协会。相互保险社和相互保险公司的相同之处是保险机构为全体被保险人所共有,被保险人也是保险人之一。不同之处在与相互保险公司是法人组织,而相互保险社是非法人组织;相互保险社的业务仅限于某一团体内的所有成员,相互保险公司无此限制。

  保险合作社,是由一些对某种风险具有同一保障要求的人自愿集股设立的保险组织。保险合作社以合作原则从事保险业务,一般以人身保险为主,是非盈利机构。最早的合作保险组织是1867年英国的合作保险公司,迄今已有30多个国家和地区有保险合作社这种组织,其中以法国保险合作社数量最多。在美国、日本和新加坡,保险合作社均有一定的影响。保险合作社有由会员缴纳的股本,是一种长期的关系。

  交互保险社,也叫互惠保险社,是指具有保险保障需求的若干个人或单位组织,最为社员相互约定交换保险的保险组织。目前交互保险社主要存在于美国西部,以经营火灾保险和个人汽车险为主。由被保险人即社员互相约定交换保险并约定其保险责任限额,在限额内可将保险责任比例分摊给各社员,同时接受各社员的保险责任。具有特点:交互保险社不具有法人资格;无股本金和准备金;经营一般是委托具有法人资格的代理人代为经营。

  各个国家对于相互保险公司的运作模式有不同的规定,本节仅从收费方面对相互保险公司进行梳理。

  预付保险费的相互保险公司。在保险期开始时,投保人缴付全部保险费。这是相互保险公司最常见的形式,而且组织规模较大,经济实力也较为雄厚。预收的保费足以赔付损失和支付费用,意外的亏损和费用支出由公司留存的公积金支付。一般这种形式的人寿保险公司会每年向投保人支付红利,但同种形式的财产保险公司一般不向投保人支付红利,而是代之收取较低的保险费。

  提供永久保障的相互保险公司。这种相互保险公司提供无期限保险,要求投保人只缴付一次大额保险费,预计保费存款的投资收益足以赔付损失和支付费用,除非解约,保险单一直有效。这种形式的保险对纳税等级高的被保险人有好处,因为保费存款的利息收入可免交个人所得税。

  追收保费的相互保险公司。又分为纯粹追收保险费,即在保险期开始时不预收保险费,在损失发生后再向每个投保人追收保险费。这种形式的相互保险公司比较罕见,因为在损失发生之后再收取保险费有实际困难。收取较低的第一次保险费。和收取足额的第一次保费。

  工厂相互保险公司。这是一种只承保高级财产(工厂)的专业保险公司,注重防损工作。在承保一家工厂之前,它必须符合严格的承保标准,被保险的工厂必须是高级建筑物、装备合格的灭火系统,即属于高防护风险。工厂相互保险公司向被保险人提供定期的安全检查和安全工程服务。

  相互保险公司能有效化解股东与投保人、被保险人之间的利益冲突。对以盈利为目的的股份制公司而言,对投保人收取的保费越少,意味着对被保险人的赔付越多,这会直接影响保险公司的利润和对股东的分红。因此,股份制保险公司往往纠结于降低保费和提高公司收益的两难选择中。但对于相互保险公司而言,它的经营目标是能用较低廉的价格为社员提供保障,积极为社员提供理赔服务,社员既是保单持有人,又是公司股东,公司的盈利为全部保单持有人所有,这使得相互保险公司能够专注于风险管理,有力地缓解公司与保单持有人之间地冲突。

  相互保险公司善于经营有利于投保人和被保险人长期利益地险种。由于没有股东红利地压力,相互保险公司往往能够开发可能为社员带来收益但不会立即获益地产品。而公开上市地股份制保险公司因处于投资者预期地压力,往往缺乏开发这类产品地决心。

  相互保险公司能够更为有效地控制销售成本,尤其是在财产险、意外险健康险领域。相互保险公司有着特殊地销售渠道,它们往往将经营重点放在诸如职业群体等特殊地客户类型上,并通过与相关地专业协会合作进行销售。同时对于区域性、专业性的相互保险公司可以有效的解决信息不对称问题。

  相互保险增加资本有困难。相互保险公司成员缴纳地保费既具有保险费地性质,又具有资本地性质。因此,相互保险公司增加资本地过程实际上与其产业过程是合二为一地,只有保险公司增加新成员,或是老成员缴纳保险费,相互保险公司地资本才能增加。与之相反,股份有限公司可以向股东合社会公众募集资本,增资地困难大大减少。相互保险公司地缺点增加了公司资产经营地难度,一旦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即使远未达到资不抵债也可能破产。而股份公司则可以通过增资等手段,提高偿付能力。

  经营相互保险公司地技术要求很高。相互保险公司地成员既作为保单持有人,又作为公司所有权人,两权地统一,理论上是简单明了,而在操作中则存在很大地困难。如何确定公司地剩余利益,以及不同保单持有人以何种比例分配该剩余利益,这些问题如解决不好,相互保险公司就可能在解决了被保险人和保险人身份之间地利益冲突之后,又在成员之间即被保险人之间产生了新的利益分配不公甚至对立地问题。相对而言,财产保险公司面临地风险更为明显。即使同一种风险,风险的等级也千差万别,所以,要确定财产保险中不同保单持有人应享有的公司经营的剩余利益,即使在理论上都难以解决。由于这一原因,经营财产保险业的相互保险公司的数量远远少于经营人寿保险业的相互保险公司。

  随着股份保险公司经营万能险、分红险等险种,因此相互保险公司被保险人可以分享公司经营剩余利益的优越性变的不明显。

  相互保险公司的运行机制主要有两部分构成,即经营和监督。经营主要由总经理负责,总经理由董事会选举产生,负责经营的各委员会向总经理负责,总经理下辖的审计部门对经营部门进行内部审计。

  监督主要由公司成员负责,全体保单持有人选举出代表,通过代表大会指定托管人,并且选举出董事会。代表大会负责对董事会和经营部分的外部监督和财务监督。

  在资本监督方面,各国对于相互保险组织和股份制公司是一视同仁的。但是由于相互保险公司的特殊性,相互保险公司的补充机制与股份制公司是不同的。

  日本生命人寿的核心资本主要由两部分构成,一是基础基金,是特许相互保险公司所发行的,类似于贷款,需要偿还利息,有到期日;二是为了防止基础基金赎回的储备金,这个主要是公司从经营利润中所预留的。这两部分在资产负债表中的净资本大类中衡量。

  核心资本加上投资储备和次级债便是相互保险公司的资本。投资储备和次级债在资产负债表中的负债大类中衡量。

  可以看到日本生命保险的保费获取也主要是通过销售代表推介以及通过银行等金融机构代理销售。

  日本生命人寿的销售代表从2012年至2014年也是呈现逐渐递增的趋势,但是最为日本最大的人身险公司,5万名左右的销售代表相比我国寿险公司动辄几十万人的销售队伍还是比较小的。

  可以发现,相互型人身保险公司的销售渠道和普通人身保险公司的销售渠道基本上是一致的。

  日本生命人寿的资产配置中,现金类的资产占比很小,占比最大的是国内债券,包括公司和政府债券,达到40%;其次为国外证券,占比达到26%;第三为借款类,主要包括向保单持有人的贷款和投向基础设施建设等的借款,占比为16%;国内股票投资占比近13%。

  由下表可以看到,截至2015年3月末,日本前六大人身险公司中,排名第一、第三和第四的均为相互保险公司,占据2014-2015年度保费收入的47%。

  从经营指标上来看,综合ROE和ROA,相互型公司的经营要略优股份制公司。有分析认为是由于相互型公司受资本限制,有获取高投资收益的倾向,因此资产配置较为激进。

  从偿付能力上来说,日本对于人身险公司的资本要求是偿付能力充足率不低于200%,表中的六家保险公司远远高于这一法定要求。同时,相互型保险公司的偿付能力充足率要略高于股份制公司。

  Zenkyoren隶属于JA共济(JapaneseAgriculture Cooperatives Group)。JA共济是日本的一个面向农民的全国性组织。向其成员提供保险、指导、借贷、采购和销售以及福利服务,截止2014年7月,JA共济共有9900万会员。JA共济的保险业务是有zenkyoren和The primary societies联合提供。虽然我们以zenkyoren作为典型来介绍财险相互保险公司的运行机制。但是实际上zenkyoren既提供财险产品,也提供人身险产品。

  可以看到zenkyoren的运行机制与生命人寿基本上是相同的,全体会员大会或者会员代表会议选举出监督委员会,由其对实际经营公司的指导委员会的工作进行监督。同时审计委员会亦是对全体会员大会或者会员代表会议负责。

  Zenkyoren的投资资产配置中,证券类资产占比最高,达93.9%,其中公共和公司债券占比为87%,国外证券占比为3.5%,股权占比为2.1%,其他证券为1.3%;其余的资产配置中,贷款占比为3%;现金及等价物占比为0.8%;不动产占比为0.7%。

  前面已经说过,zenkyoren在经营财产险的同时,也经营人身险,因此,其数据并不能作为一个纯粹的财险相互保险公司,但是仍然可以给我们提供借鉴。

  与其他股份制公司相比,zenkyoren的ROA相对偏低,但是ROE基本上是类似的。

  通过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分别对人身险相互保险公司和财险相互保险公司的介绍,可以看到相互保险公司和股份保险公司的主要区别集中在公司治理机制和资本筹措机制的不同上,在实际的经营,以及最终的经营成果上,并未有质的不同。

  《相互保险监管试行办法》于2015年正式颁布,但是现在我们国家除了2004年成立的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作为试点外,还没有其他相互保险公司成立。但是类似于众筹的互联网众保模式已有多个样本;同时高校、中介组织以及多家上市公司都积极参与进来,希望能够分得相互保险这一杯羹。

  这是一种类似于众筹的模式,代表有抗癌公社、e互助、众保公社等等。这类目前的运行模式是注册成为会员后,无需缴纳费用或只需缴纳较少的、象征性的会费,在会员得了特定性的疾病并确认后,由其他成员众筹不超过一定额度的资金助其治病。

  其中众保公社是面向保险从业人员及其亲人的,它有一个比较有趣味性的设置是保额与其加入公社时间成正比。

  这一类的互联网众保模式,都是基于公益的目的,有些在申请相互保险牌照,有些则是希望继续以这种类似于众筹的模式继续。我们认为这一类型如果申请拿到了相互保险牌照,其前期已经积累了大量的成员,获客费用会比较低,将是其重要的优势。

  需要注意的是,抗癌公社最近拟寻求保险公司定制化一款意外险产品,一直以来,我国的保险产品都比较单一,其开定制化保险产品之先河是值得关注的。

  这一类型中的代表是天津公能相互健康保险公司(拟),是南开大学校友会所倡导设立的,初始运营资金1亿元。如果实践顺利的话,极有可能在学校、大型企业间形成风尚。

  我们认为这类相互保险公司,目标人群在经济实力、面临风险等各个方面具有较大的一致性,而且无论是校友之间、还是同事之间,有情感因素维系,是比较容易展开的。

  这一类型的代表是中国保险中介行业协会(筹)拟倡导设立的安平责任相互保险公司(拟),致力于保险中介机构职业责任保险,精耕细作,技术和条件成熟后,探索开展律师、会计师、审计师、上市公司高管等职业责任保险及其他财产保险。

  目前,全国共有2500家专业中介机构,21万家兼业代理机构,相互保险具有较大的市场需求,而责任保险在我国亦属于刚刚起步,安平责任相互保险定位市场细分领域,并且从自身最擅长领域入手,发展空间较大。

  2015年6月10日,4家创业板公司新国都300130股吧)、汤臣倍健300146股吧)、腾邦国际300178股吧)和博晖创新300318股吧)同时发布公告称,参与发起设立初始运营资金为10亿元的相互人寿保险公司。其中,博晖创新出资4500万元,其他3家出资5000万元。

  相互保险公司的初始营运资金为负债,只支付一般利息,因此上市公司参与设立相互保险公司并非为了盈利,而是可以与自身业务产生协同效应。4家上市公司中,汤臣倍健经营保健品、博晖创新经营医药,都可以介入健康产业链中。而腾邦国际“旅游+互联网+金融“的战略中,一方面,旅游链条是短期意外险的需求者;另一方面,旅游和路联网链条积累了大量的会员,有利于相互保险公司的业务展开,同时,相互保险的业务发展又有可能为其带来大量的新增会员,有利于公司固有主营业务的发展。

  其实通过前述的分析,可以看到,相互保险公司和股份保险公司实际的运行过程中并没有一个质的差异。

  相互保险公司不追求经营盈利,但是为了应对极端风险和满足监管需求,相互保险需要通过留存利润来充实它的基金。

  而在销售费用上,无论是日本生命人寿还是zenkyoren的人身险,都拥有庞大的销售代表队伍和代理机构。日本生命人寿的管理费用支出也占到保费收入的20%左右,与我国的上市保险公司基本无异。

  但是移动互联时代,未来新成立的相互保险公司应该说还是有可以期待的优势存在。

  其一,移动互联时代确实可以使得新成立的相互保险公司的获客费用降低。通过我们在第五章的分析,几个业已运行的基于众筹模式的互助平台,在很短的时间内获得了大量的成员,这个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所以有了成员基础的相互保险公司在设计产品时,可以有较低的费用率假设,从而增加相互保险公司产品的吸引力,形成良性循环。

  其二,我国保险市场保障产品缺失。保险行业其实是比较有护城河属性的行业。长期保障性的产品前期投保金额较大,很少有人会在不同的保险公司购买多个长期保障产品。但是我国保险公司,一是由于运营时间相对较短,二是需求受制于财富积累,一直呈现不足,三是政策缺位,健康险税优政策、养老险税延政策预计今年才会落地,在长期保障性产品方面一直投入不足、占比较低。这对于新成立的相互保险公司的发展壮大提供了条件。

  相互保险公司有着悠久的历史,但是在我国它毕竟是一个新的事务,它的兴起和发展是值得期待的,它能给保险行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也是值得瞩目的。

  相互保险是一个新鲜事务,在我国保险产品相对还比较单一,诸多险种还面临较大发展空间,互联网渠道有可能极大降低相互保险获客成本的背景,相互保险公司的出现和发展还是值得关注的。对于资本市场投资者来说,相互保险非股份制,不可能上市在股市进行交易;非盈利公司,提供初始运营资金的企业也只能获得一般利息收入。但是,如果相互保险可以与提供营运资金的企业的原有业务带来极大协同效应的话,我们认为,这样的上市公司仍然是值得关注的。

  目前根据上市公告,可以关注的标的有新国都、汤臣倍健、博晖创新和腾邦国际。